少年委屈的落泪:“师尊,我好痛呀……”

“……恩。”

白洛尘敛眉,收起所有心思,伸手解开他的衣服,看了眼平坦的胸腹,果不其然看见了一大片青紫痕迹,其中最重的那一块,赫然是少年最柔软的肚皮那儿。

男子抿了抿唇,突然觉得就这么让那两个人死有点不值。

淮安自小娇养长大,除去那次玄冰池事件以外,就属现在的伤最重了!

而且两次都是那两个人搞的鬼!

白洛尘很生气。

他张开神识,以神识为刀,刷刷刷的砸向地面上的两具死尸,生生将他们削成一片片的肉泥方才舒缓内心的暴怒。

男子深吸口气,收起自己所有的冰冷,努力摆出温和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背,温柔的为他治疗身上的淤青。

“淮安乖,不疼……师尊在呢。”

淮安皱起秀气的眉头:“不、不要师尊,我、我要琼树伯伯……”

白洛尘嘴边的笑容微微一僵。

下一秒,男子收回手,扫了眼他已经恢复白嫩的腹部,抿唇无声无息的将他带了回去。

琼树……呵。

白洛尘无声的扯了扯嘴角。

淮安可真无情。

自己的情绪为他牵动,自己的一切被他的言辞控制,甚至连心情都渐渐变得不再自我,可他倒好。

心里想着别人,嘴里说着他人,就是不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