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依咬了咬下唇,道:“可汗,你我相识十多年,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难道你就连青梅的一句话都不想听吗?”

白洛尘真想说:不听不听我不听。

奈何青年却捻起酒杯,对着娜依扬了扬:“姑娘好勇气。”

“既然如此,那就请陛下与姑娘好生谈谈吧,臣先行告退——”

淮安抿了口酒,起身让座,含笑的将女子送到白洛尘身边,转头离开之际,面若霜雪,阴沉得像谁欠了他百八十万的样子。

白洛尘甚至没来得及阻拦他就被娜依拽住了衣服:“陛下,娜依真的有要事相求——”

“有什么事难道不能明天再说吗!?”

白洛尘气炸,差点忍不住和面前的女人翻脸。

要知道,虽然淮安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情绪,但他却知道,淮安心底一定是恼火不已。

自己本来就没求得原谅,如今又出这档子事,分明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若一个处理不好,指不定淮安对他兵刃相见。

白洛尘心里急得要命,连带着脸上也多了几分焦虑,飞眉入鬓,紧皱的眉宇形同山川,深深地划下了几道沟壑。

娜依有些发怂,看着他脸上的怒气,咬了咬唇瓣,小声道:“陛下,我只是……想解除婚约而已……”

你至于这么凶巴巴吗?

她还没对淮安做什么吧?!

说起来,娜依还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国师。

她早就听闻呼耶颉利对国师一见钟情,但娜依一直不肯相信,毕竟她心底也是喜欢呼耶颉利的,没道理为了一个谣言而放弃他。

但是随着谣言越来越多,甚至连她父亲提起呼耶颉利都叹息摇头的时候,她才隐隐有些不甘,甚至怀疑是那国师在勾引呼耶颉利。

这样的不甘一直保持在初见国师的那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