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淮安知道这件事时,白洛尘理直气壮的回:“从今以后,有朕伺候国师大人,难道国师大人不愿吗?”

淮安:“……”

“更何况……”男子低下头,露出了微卷的长发,还有隐藏在发丝中微不可见的发旋,“我……不想让别人靠近你,男人不行,女人不行,太监也不行!”

光是想着那些宫女为青年穿衣时贴近的身影,白洛尘就禁不住恼火,感觉胸腔里被锁住的野兽要越狱。

淮安似笑非笑:“白宸上仙,你的醋劲可真大。”

“是啊,我大的能够淹没整个小世界。”

男子背着手,明黄色的龙袍尽显霸气非凡,他目光温柔的看着淮安,眼底尽是一片荡漾的波光柔美。

“淮安,我爱你。”

淮安心头一跳。

长长的走廊之上,跟在他们身后伺候的宫女们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如安静的墨画,画中有红色的雕木,有青色砖瓦,也有精致细腻的褐色长廊,以及那人的一袭明黄。

青年垂下眼睑,白色的长袍与这画面格格不入,出尘绝美,飘飘欲仙。

“陛下莫要说笑了——”

“朕从不说笑。”男子嘴角含笑:“我爱你,所以我不愿与他人分享你的存在,哪怕只是靠近那么一点点,我都能嫉妒。”

“淮安,不要让我嫉妒,不然……我会疯的。”

他如是说。

淮安却低声笑了笑,不经意间转移了话题:“陛下,三日后呼耶王爷寿辰,宫中设宴的名单,你已拟好了吗?”

白洛尘叹了口气。

明眼人都能听出这话题转移得多么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