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白衣松散,慵懒又迷人,盘膝坐在自己对面,似倦了般眯起眼睛,抬手遮住了半张面容,眉梢微蹙,眼波荡漾。
白洛尘推开时榻上的桌案,将这桌案丢到一旁,伸出手抓住了青年的脚腕。
他的脚腕一如他的人一样,圆润光滑,触之细腻,叫人欲罢不能。
淮安并未穿鞋,如今脚腕被人扣住,他也不在意,甚至有些顺从的借着白洛尘的力道躺下。
时榻柔软,放置在边缘的方枕成为了淮安的枕头。
他的长发已铺洒在暗红色的时榻上,肌肤白皙如玉,半睁不睁的眼睛里荡漾着淡淡的妩媚。
淮安干脆利落的伸出手,将白洛尘的脖子勾住,压着他的头,与自己面对面。
青年神仙般的面容染上的红晕,妩媚动人。
他眼底轻笑,似在轻蔑,又似在讥讽。
可是白络尘已经不在乎了。
他只知道,自己爱的人就在怀中,就在自己心里。
白洛尘垂眼看他。
“淮安……”
“你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瞳孔深邃,危险的眯起双眼。
淮安唇角一勾,勾起一抹娇美暧昧的笑容,抬头轻轻舔过青年的喉结。
“如你所见,我在……”
“白宸上仙。”
青年柔软的声线在他耳边轻声诉说,犹如海妖歌声,幽幽而谈。
白洛尘只感觉那麻麻酥酥的感觉在耳边略过,伴着青年的吐息。
萦绕纠缠,化作丝丝缕缕的红线将他捆住。
终生困锁于情欲之中,不可脱离。
这是他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