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了青年的脖颈,不断的用力,不断的用力……
再用力下去,淮安会死的。
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再继续下去。
可是他的身体却一直不停的用力,他甚至看见了青年发紫的面庞,还有他那双淡漠的眼神,犹如冰冷的剑射进他的心尖,生生的挖出了一大块的空洞。
“淮安……”
骆白白迷茫着,呢喃着用力,努力的不让淮安发出一点声音。
他甚至听见不远处的村落里传来了鸡鸣的叫声,还有细微的房门打开声,咿呀着,渐渐地多了几分人气。
山林之外,是喧闹富有活力的山村人群。
山林之内,是寂静一片的的死亡。
青年的声音越渐虚弱,到了最后,他的脸色渐渐地变得青紫一片。
在死亡到来的那一瞬间,淮安喑哑着声线,勾勒出一抹令人心寒的弧度。
“骆白白……你……真恶心。”
如诡辩的妖魔般,吞吐着世间最恶毒的话语。
死前那一瞬,淮安生生的用指甲在他手腕划出两条重重的血痕。
身下的人突然没有了声音。
骆白白闭上眼睛,缓缓舒了口气,一旦放松下来,他的理智便回归。
待他看见地上嘴角带笑死亡的青年时,呆了许久,不可置信的摸上了青年脸庞,抹去他脸上的血渍,抖着唇瓣去亲吻他的唇瓣。
柔软的唇上带着咸湿的腥气,沾染了血渍的唇如美丽的花瓣绽放,他贴近淮安的唇,鼻翼与青年的鼻翼碰撞。
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
只有他一个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