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白白心里撕扯一样的疼痛,可随之而来的,却是诡异的兴奋。
他想让曾经心目中的白月光扯下神坛。
想让淮安跌入泥地,悲戚而又无力的挣扎求饶。
骆白白勾起唇角,诡异的笑:“现在我明白了。”
“因为我是gay,所以我生来就有错,对吗?”
不,不是。
是因为你前世招惹了本尊。
妄图利用契约困住他,对于魔尊而言,这无疑是一个巨大耻辱。
当然,魔尊不可能这样回答,所以他冷冷一笑,神情傲慢睥睨,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难道不是吗?你真是令人恶心!”
骆白白捏紧了皮鞭,眼底的怨毒如铺天盖地的网向淮安扑来。
冰冷的皮鞭骤然打在他身上。
淮安倒吸口气,面色铁青的瞪他:“你敢!!!”
虽未皮开肉绽,但是却也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骆白白眼底的疯狂愈浓:“我有什么不敢的?林淮安,你忘了你的身份吗?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
“你没有了身份,没有了自由,没有了钱财和一切与外界联系的东西,现在的你,只是一个普通人。”
“我有什么不敢做?”
是啊。
有什么不敢?
没有人发现。
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