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感觉到青年身上传递而来的失落和冷淡,他白皙的面容在暗淡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灰冷,浓浓的阴郁笼罩在他身上,恍若大山压顶般,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骆白白抿了抿唇,突然想起淮安的身世。

淮安有钱,他出生于林家,自小过着贵族的生活,从来没有因为钱财烦恼。

但是同样的,有钱的人不一定能够得到真正的友情与爱情。

就如原主来说,他精通各国语言,会音乐鉴赏,会钢琴歌唱,会很多很多东西,几乎是所有女孩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但是谁又知道,原主在小时候经历的那些挫折?

谁又知道,原主小时候连玩耍的时间都没,只能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学习的日常?

所以淮安做出了一副失落的样子,有些沉默,连带着对骆白白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他坐了一会,好像有些不太习惯,当即抱恙称上厕所。

青年前脚出了包厢,骆白白后脚也跟了上来。

刚刚掏出小鸟放水,那头骆白白便闯进 男厕,对着淮安也笑了一下。

淮安懒懒的斜眼:“你怎么来了?”

骆白白的视线被淮安的小鸟吸引,身体微微有些火热,听了他清冷的腔调,突然诡异的满足了。

如此清冷淡漠声调的主人,长得禁欲又俊秀的青年就站在自己旁边,和自己一样,和其他普通男人一样,也需要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

他裂开嘴笑了笑,莫名觉得欢喜。

就好像发现了什么重大的秘密一般,想要想方设法的和以前一样将这个秘密尘封起来,只想自己一个人拥有,只想自己一个人知道。

骆白白嘿嘿一笑:“林学长,要不我和你做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