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气得胸腔快要爆炸。
“陛下,你当自己的身体是铁打的不成!?你知不知道,你这一病——”
“我病了,你不正好垂帘听政,最后直接登基吗?”淮安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冷静无比的看着他那双怒气冲冲的眼睛。
“皇叔,难道你心里,真的对龙椅没有任何想法吗?”
聂无垠喉结一滚,压抑无比的自喉间滚出一句:“臣……没有。”
他说的话,连自己都不信。
可是淮安却笑了,嘴角的嘲讽弧度越扯越大,到了最后,竟低低的闷笑出声。
“皇叔啊皇叔,你这话,怕是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
聂无垠隐忍的闭上眼睛。
“皇叔,难道你不觉得,我死了,你正好名正言顺的接手这江山社稷吗?”
“毕竟朕连个子嗣都没有,倘若连朕都死了,那你就名正言顺的登基了,不是吗?”
青年听着少年似有若无的嘲讽,心痛的无语附加。
他曾经的确是这么想的。
可是,他后悔了。
聂无垠几欲崩溃的狠狠地抬拳砸在峭壁之上,狠狠地掐着他的下巴,强迫少年抬起头。
他怒吼:“本王不许。”
淮安艰难的吸了口气,咳嗽一声,倔强无比的看他:“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不是、不是!”
“皇叔,你别骗你自己了,你心中最爱的不就是那个皇位吗?现在朕自愿赴死,自愿奉献皇位给您,您为什么不许?”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