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

他怎么会……

怎会想到了少年莹白如玉的躯体,还有那日在御花园中一览的腰肢触感——

聂无垠猛地变了脸色,艰难无比的压抑着怒气与欲念交织的火焰,低低的吼了一声。

“滚。”

不要再看到他了!

不能——

艹!青年暗骂一声,到底还是忍不住被那欲念折磨得死去活来,忍不住伸出手。

好像有什么被困锁的野兽被斩断了锁链般,咆哮着狰狞的吞吃着他所有的理智,将他打得溃不成军,不得不投向于那股力量之下。

青年闭上眼,良久良久之后,低低的闷笑一声。

这世间终于有一个人,能够在无形之中困锁他的心,将他击得溃不成军。

他现在后悔了。

他该杀了淮安的。

他捂着半张脸,几乎疯狂的大笑着。

如此癫狂,如此疯魔,如此犯贱。

聂无垠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痛恨自己。

过了一夜,青年再次出现在朝堂之上,好像变得沉默了许多。

他会在不经意间偷偷看淮安安静的侧脸,也会趁着朝臣争吵的时候光明正大的看,更多的时候,他会选择安静的站在一旁,不说话,不吭声,一言不发。

许是察觉到青年的异样,少年皇帝看了眼摄政王,目光灼灼的问他:“皇叔,你可有什么好的办法整治西蜀旱灾?”

他肤如凝脂,唇色艳红,眸光明亮,眼底似缀满了万千星辰,亮眼又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