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缘连忙后退数步,义正言辞:“这位小姐,在下不是故意的,还请小姐切莫见怪,另外,在下并非你的相公。”

淮安缓缓坐了起来,拂袖间扫过地上落叶,侧身看去,潋滟波光中含着波光粼粼的泪水,看得罗缘头皮发麻。

“奴家的身子是你赎的,你拿钱赎了奴家,就是愿意娶奴家的意思,你自然是奴家的相公。”

“小、小姐,我虽已还俗,但也并非随便的人。”罗缘再次后退一步。

淮安抛了个媚眼:“奴家知道啊。”

“我也不是什么随便的人。”

“不过嘛……帅哥哥你长得这么俊,比青楼里的那些臭男人都俊俏几分,我这心啊,扑通扑通的跳,此生更是非你不嫁!”

罗缘视线飘忽,耳根通红的抖了抖唇瓣,最终只抖出一句:“罪过,罪过,在下先告辞了。”

见此,淮安撅起嘴:“你走!你走!你走一步试试看!到时候我被这山间饿狼吃了,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你!”

罗缘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眼,淮安这会坐在那儿,紧咬唇瓣委屈巴巴的模样,还真有几分可怜兮兮,尤其是他不自觉的抱紧双臂的模样格外可怜。

青年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又走了几步,直到看不见淮安的人影之后,他的脚步忽的顿住了。

淮安是个普通人。

而且还是个女子。

孤零零的在这深山老林之中,而且这天色也昏暗,若是当真碰见狼群……罗缘掰着佛珠飞快的转了几圈,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的确不忍心叫一个普通女子在这孤山老林之中独自一人。

所以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