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露浓立马嘘声。

像个霜打的茄子,蔫了。

萧柳盯着秋露浓的脸,像是孤狼死死盯住眼前最后一块肉。

魔宫的魔族都被他清空了。

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个极具黑色幽默的笑话。

他以为少女是要来魔宫参观。

这件事其实很荒诞,处处透着不合理。

被喜悦冲昏头脑的萧柳,还是为她一路保驾护航,满心满意全是担忧和甜蜜。

而曾经的在意,在此刻成为格外讽刺的笑料。

空旷的宫殿回荡着风声。

此刻,这里成了最终的战场。

萧柳站在这,始终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你便是秋露浓吗?那位号称“一剑可斩尽天下”的剑宗之主”

萧柳主动打破了平静。

甚至嘴角还带着一缕淡淡的笑。

“你觉得,一个乡野出身的少女,会有那样的剑术吗?”

秋露浓反问。

是么?

她这一提,萧柳倒是想起来了。

在益州的雪地上,秋露浓是差一点就要杀了他的。

只差堪堪丝毫,他这一生从此便不一样了。

“如今我回顾平生,觉得事事都让人深思。”

“为何我就是会经过益州呢?”

“为何我偏偏就会在那遇见天女幽和你呢?”

萧柳烟波流转,漆黑的瞳孔倒映着光亮。

“我一直很想问你,在玄天宗前,你为何要救我呢?”

“那是因为天女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