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见到如见麓此纯粹的客人,是多少年前了。

似乎从她记事起, 她身边的每一个男人的眼神都是不单纯的。

他们看自己, 像是在看猎物, 在看一项所有物,甚至只是一件工具。

可从来没有把她当成过一个人。

“公子,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流苏她期待又害怕地看着楚清书,生怕对方误会了自己。

“楚清书,”他并没有撒谎。“你能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吗, 这对我们很重要。”

“你们……”流苏低声地重复了几遍, 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指的是你和你心爱之人吗?她也来了?能让我见见吗,是多么好看的人有这样的福气。”

“他,”楚清书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他能明确感觉到, 眼前的流苏不是坏人。“他正在楼下参加选秀。”

“什么?”流苏差点直接晕了过去,她听到选秀这个词语,就像是应激反应一样,用手捂住了嘴。

等到她摊开掌心时, 看到的便是纹路分明的一片血迹。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他吗,那你为什么要把她往火里推?”流苏她十分不理解, 在她来看, 楚清书的所作所为像是在置喻沐于死地。

“我们只是想见到追月舫的老板, ”楚清书尽量挤出了一个算得上温柔的笑容:“楼下的人都告诉我们, 只有成为了花魁,就能见到老板。如果你有其他的办法, 我就去救他。”

流苏她咬着嘴唇, 她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可悲。

明明经历了那么多的谎言和磨难, 可时至今日,她依旧会想要选择去相信人。

她相信楚清书是个好人:“你找到老板后,会怎么做?”

即便是欺骗我,你会杀掉老板也好啊,我就能义无反顾地帮你了。流苏她抓着被子,本就干枯的手正在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