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书推开了一扇门,里面坐着的是一位坐在地上,双手抚琴的长发美人。

不过楚清书内心一点波动都没有,他只想尽快问问题。

长发美人抬起头来,竟然是位男子。不过他的长相更加阴柔,眼角下有一颗泪痣很明显。

“客人,给我看看你的令牌吧!”美人咳嗽了几声,看起来有些娇弱。

可楚清书却出奇得谨慎,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美人比刚刚一楼聚集的所有人都要危险。

太奇怪了。

“我把它落在楼下了。”楚清书根本不知道令牌是什么。

不过他这副坦荡的样子让人看不出他在撒谎,那长发美人咬了咬嘴唇,欲拒还迎:

“可那是规矩,客人你若是只买了玄级令牌,我接待了你,那是违规的。可你要是有地极令牌,那我倒是愿意服饰客人。”

楚清书一点就通,很显然,追月舫有三层楼,每一层的员工水平都是不同的。

而令牌就是门票,你进了追月舫,可以什么都不干,坐在大厅逐渐都没人管。

可你要是想寻欢作乐,就需要令牌了。

令牌应该是按照天地玄来分的等级,天级令牌恐怕十分稀有,那意味着可以去找追月舫的头牌。

“既然如此,”楚清书只觉得麻烦,他不如换个房间碰碰运气:“那我还是走了吧,先去找我的令牌。”

谁知道楚清书刚走到门后,那长发美人竟然主动追了出来。

他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抓住了楚清书的胳膊:“客人何必如此心急!我刚刚只是玩笑话,客人竟当真了?客人这般气宇轩昂,我即便是倒贴,那也是愿意的!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