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在将尚云瑶罚晕过去之后,又将人给惹哭了的赵牧野:……

想到宋雅韵和后宫那几位太妃们,一个个对尚云瑶的宠爱,再想想他那老当益壮的姑姑和姑丈,以及某三个现如今还在江北征战原古国的男人……

突然后背一凉是怎么回事?

“好了好了……真是怕了你这丫头了……”赵牧野有些头疼,而且毕竟尚云瑶也算是他宠大的晚辈,也不好继续故意呛尚云瑶。

“朕只说朕没有答应亲自下旨将这柄剑赐还给那什么秦家姑娘,什么时候说过,朕要将这剑扣押不还了?难道在阿瑶眼中,朕就是那种会稀罕这样一把剑的人?”

不过是一柄粗糙的,失败的剑罢了。

别说这柄剑上头可还背负着一个女人无辜的人命,留在手里赵牧野还嫌弃晦气。

就说是这把剑本身,也入不了赵牧野的眼睛。

与其留下这把剑,他等日后南国的工匠们的冶炼技术更进一步之后,让大师们给他打造一把比现如今的南国战士们手中掌握的,早已超越原古国的冶炼水平打造出来的武器的等级更好的,更好更厉害的宝剑,不好么?

他身为堂堂一国之君,要就要最好的,要独一无二的,还要绝对是堂堂正正的得来的宝剑。

尚云瑶也知道,现如今他们南国自己的冶炼技术,已经超过了原古国。

只要赵牧野想,分分钟他手上就能得到一把,远比那把秦友寒的娘亲的宝剑更加锋利的多,最重要的是也吉利的多的宝剑。

她就是担心而已。不是担心赵牧野,而是担心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