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到时候她的待遇,绝对不会比秦友寒好到哪去。

这样算下来的话,姬语山不仅没有什么好责怪尚云瑶和木易南的,还应该打心眼里,感激他们夫妻二人救了她一命。

听到姬语山这样感激的话,尚云瑶倒是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借此邀功的意思,反而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在意。

“一码归一码,当初确确实实是我瞧中了你的绘画本领和记忆力,也是我和夫君有求于你,我才特特向表舅母求了你来。

不管有没有这鹤家的事情,既然当初我们已经说好了的,那我就应该善待于你。

不过既然现如今,你对那鹤段宁确实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我也能放心了。”

老实说,如果撇开鹤家不谈,单单就鹤段宁来说,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对象,年轻有为,斯文俊秀,是年轻小姑娘们会喜欢的那一款。

至少在表面上,在不明真相的人眼中看来,是这样。

要不然的话,那个跟鹤段宁谈婚论嫁的未婚妻,也不会在明明察觉到鹤段宁的心并不在自己身上,还是点头答应了这门亲事。

而曾经年少慕艾阶段,身边能够接触到的,并且日渐熟悉的同龄人,只有鹤段宁这样一个男子的姬语山,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对鹤段宁这个年轻俊秀,温柔多情,又对她体贴关怀的师兄心动过。

只是,姬语山才刚刚发现自己那一点儿萌芽的少女之情,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想清楚,这份感情到底是不是只是她的一时激动,亦或者只是错觉,就被她的师傅亲手给掐断了。

姬语山的师父,是一位十分睿智的老人,能够成为南国当代最著名的民间画师,凭借的可不仅仅只是他的画技,和声名远播的,十分擅长教导弟子名声。

这是一位非常有智慧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