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秦姐姐可有什么想法?”
秦友寒摇了摇头。
“不瞒郡主,我虽痴长郡主几岁,但这前半生近二十年,却活的浑浑噩噩。
小时懵懂无知,少时突逢巨变,之后的人生,便晦暗的只剩下寻得娘亲献祭的这把剑,为娘亲复仇,将那个禽兽的真面目公之于众这一个目标。
至于今后如何,却还未曾来得及想过……
只是听闻华京城人杰地灵,或许等那禽兽落网,亲眼见到那禽兽的结局之后,我会带着娘亲一起,寻一处寺院,了此余生也不错……”
总归,荣景元已经承诺,等此间事了,会将那鹤娇毓手中,属于她娘亲的嫁妆的那一部分财产归还给她。
毕竟,她也是秦五岳手中的受害者,甚至还有功在先,赵牧野看在尚云瑶的面子上,也无意为难这样一个可怜的年轻姑娘。
所以,她到也不用担心自己日后活不下去。
没了秦五岳的阴影,又有娘亲在身边,她只会过的更好。
听到秦友寒的话,荣景元微微蹙眉,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不是荣景元想要打击秦友寒,而是,如果她当真想要一个人住在寺院的话,也不是不行,只是怕是不会如同她所想的那般自由。
更不要说,还要随身带着那把剑。
那可不是普通的利器。
所以,事实上,到底要怎么安置秦友寒,和她手中的那把剑,还是个大问题。
其实如果按照朝中那群老臣们的想法,秦友寒可以放她一马,毕竟这是个可怜的小姑娘,若是朝廷真的逼她太紧,传出去未免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