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当真只是个巧合。

不,或者说,当真是那些书生们闲暇之余,为了谋生写出来的话本子惹来的祸。

这事儿要当真说起来,其实木易南自己也摆脱不了关系。

当初木易南为了恶心左悦儿与赵牧康,找了不少书生让他们编故事,再到后面的时候,又跟这些书生们合作过几次,甚至是亲自“指点”过他们,这些故事要怎么写,怎么改,怎么才能艳而不俗,怎么才能更扣人心弦……

这让从前只喜欢写一些什么狐妖与书生的故事的书生们,从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写这种故事,又刺激又好玩还有钱赚,写的好了还能卖给说书先生,再赚一笔,何乐而不为?

于是,南国华京城内流行的话本,乃至于说书先生们讲的故事风格,都开始逐渐走偏,以至于金相文这个平日里不仅要做生意,为原古国带回大量的粮食布匹,珍贵的瓷器和茶叶等物资,还要暗地里做许多情报工作,试图拉拢一些南国其他朝臣或在家里说得上话的勋贵子弟的“大忙人”,搜集到的情报,也被带歪了。

虽然说尚云瑶觉得这金相文简直有毒,但既然对方都二次送上门了,尚云瑶也没有避战的道理。

“既然如此,看来本郡主是时候到寺里小住几天,为这位眼巴巴等着送上门来的妹妹腾个地方才是……”

听到尚云瑶打算到寺里小住几天,木易南瞬间垮了一张脸。“媳妇儿你又打算丢下我……”

木易南这话,并非无的放矢,而是尚云瑶有先例在前。

明明他们之前说好了,等下雪天的时候,尚云瑶带着他一起回昭兰郡主府上小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