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要看看,等日后他与阿瑶成了亲,到底能不能守住他从前的承诺!”
瞧见尚云闻生气,魏佩兰自是一顿安抚劝慰。
尚云闻冷着脸,换好了衣服,坐到了桌前的时候,似乎才将刚刚的火气降下去,继续回答魏佩兰的问题。
“不知道那家伙上哪里玩儿去了,说什么这是他第一次到江北,要四处去寻一寻看一看,找一找有没有什么有趣的好玩的,还得是从前阿瑶没有见过的东西,好给阿瑶带回去做礼物。
若是运气好的话,最好还能亲手猎两只大雁回去做聘礼……
你也知道阿瑶的性子,打小不喜欢什么金银玉石,偏喜欢些个奇奇怪怪不值钱的玩意儿,可我与太子殿下在江北驻军多年,从前也没少从城里或者这沿路上的市集里给那丫头寻摸东西带回去。
偏生这小子为了讨好阿瑶,来之前给阿瑶做了承诺,这会儿为了那两只大雁和些个稀奇古怪没见过的小玩意儿,谁知道钻到那个犄角旮旯去了?
哼!也是他小子识趣跑得快,否则的话,让我知道他敢当着我的面私底下跟别的女人有牵扯,看我不打断他的三条腿!”
听到尚云闻的话,魏佩兰也跟着忍俊不禁。但是等尚云闻说最后那句的时候,初为人妇的魏佩兰,忍不住双颊绯红,嗔怒的瞪了尚云闻一眼。
“胡说八道什么呢~
再说,那位徐都统家的小姐也没有说什么,见木伯爷不在,我又忙的厉害,不过在咱们家稍稍坐了坐,便起身离去了。
我瞧着往日里徐都统家的家教还不错,想来也不会养出那般孟浪的姑娘,指不得当真只是对木伯爷好奇仰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