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比起府上的管事和下人们,阿元可以说是对一些事情感触最深的一个。

陆云瑶却不在意的笑笑,意有所指。

“我不过是做了一些微小的事情罢了,不管是募捐也好,流水席也罢,于百姓们来说,虽然是善举,却也不过是昙花一现。

外祖母与大哥他们,才是守护着咱们南国的保护神,是百姓们心中敬仰和尊敬的人。

什么时候咱们南国真的能够内无蛀虫,外无战事,四海升平,才是百姓们安居乐业的好日子。”

听到陆云瑶提及“蛀虫”二字的时候,讥讽的语气,阿元有些想叹气,但想到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又笑眯眯的转了话题。

“小姐您说的是呢,奴婢就知道,小姐您打小啊,就最是崇拜那些战无不胜的将军们。

奴婢觉得,真该让那位木家少爷听听咱们家小姐心仪的是什么类型的男儿,也免得他出使了一趟庆国回来,得了些个封赏,便被那些个人给吹捧的以为自己当真多了不起了,理应被人崇拜似的。

咱们家小姐欣赏的,可不是谋士,那必须是保家卫国的将军才行呢~”

阿元这话,说的是前几日随着赵牧康被贬为庶人的圣旨一并下到木将军府上的,对木易南的封赏,以及随着木易南正式被封为“安平伯”之后,那些个突然冒头,似乎这时候才发现了华京城中有木易南这一号人物的莺莺燕燕们。

虽然说能够在明知道木易南在拼命追求尚云瑶,甚至这事儿连盛安帝那边都默许了的时候,还能冒头来,试图想要勾搭木易南的人家,都不会是现如今顶顶昌盛的那一拨世家中的嫡女,但也架不住有人家的庶女或者说是已经外强中干了的世家,想要搏一搏的想法。

毕竟对这些人家来说,女儿,在某种时候,也不过是筹码罢了。

陆云瑶有些好笑的斜了阿元一眼。“我还当咱们家阿元一向瞧不上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