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听到老管家旁敲侧击的打听,林清却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昆伯,昭兰郡主金枝玉叶,又早已有了三个极为优秀的孩子,哪里是我区区一个只会打仗的莽夫配得上的?”

更别说,他前几年因为父亲年事渐高,且因为娘亲是南苗女子之事,引得许多非议,更是有不少人明里暗里瞧不上他娘,想要给他爹的后院塞人,还一副是为他父亲好的样子。

父母烦不胜烦,他为人儿子的,在这个时候,自然也为之十分烦恼。

所以在盛安帝问他有没有继承父亲的位置的打算的时候,他权衡再三,还是选择了离开战场,继承父亲的阜南将军之位。

以他现如今的身份,除非盛安帝急于拉拢他,亦或者想要利用他的身世,加深与南苗之间的了解乃至是打探情报。

否则的话,不管是盛安帝,还是长公主,都不会点头允许赵淑兰下嫁。

更别说跟随他远赴阜南。

而且……

“那都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当年年少轻狂时候的好感,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还能作数?

说出来,也不过是你家老爷的一点儿狂想,平白惹人笑话罢了。

昆伯日后切莫再提此事,若是传了出去,你家老爷我左右是个糙人,又常年不在华京城中,自然无碍,可对郡主夫人的名声,却是大大的不妥。”

听到林清这般自贬的话,昆伯有意想说点什么,但对上林清沉稳且坚毅的视线,昆伯终究只是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当真是……作孽哟。

想当年,他们家少爷与昭兰郡主固然身份悬殊,但却也郎才女貌,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