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赵云柔说不定就是故意的,在使计想要进一步离间她与良妃甚至是与太子之间的关系,淑妃陡然一惊,警惕的看了赵云柔一眼。
她在后宫这些年,因为与贤妃之间的仇恨,加上膝下无子,好不容易才再次怀孕,也不过只生了一个大公主。
虽说陛下从未说过什么,但却免不了一茬又一茬新晋受宠的妃子们对她心生不满,试图动摇一下她这个淑妃的位置。
这些人与贤妃联手,可没少在陛下面前上眼药。
要不然,同样是公主,她女儿还是大公主,为何却比不上二公主那个刁蛮任性的受宠?
可不管是因为与先皇后的关系,而在盛安帝跟前地位稳固的良妃,还是因为当年作为世家勋贵推选上来的秀女中,唯一一个真正进了后宫的代表,迅速被封妃的德妃,却从未真正与她为难过。
反倒是她自己,这些年却与那两位一直保持着距离。
即便是在前几个月,德妃不知为何开始与良妃交好的时候,她也不过是冷眼旁观罢了。
却不曾想,似乎只是十几日的功夫,贤妃糟了厌弃,她终于等来了翻身报仇的那一日,却无意间忽视了,自此以后,她便是三妃中唯一一个与她人不合群的。
淑妃的眼神过于凌厉,又是直直看向赵云柔的,这让原本就有些难堪和不安的赵云柔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暗道要糟!
淑妃言罢,沉默片刻,似乎在回想着什么,又似乎在自我检讨,好一会儿才幽幽叹了一口气。
“要说起来,也是本宫的失职,这些年来虽然时常将这孩子召进宫中给护安作伴,也知晓这孩子性子活泼,大胆浓烈,倒是与二公主的性子颇为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