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隋平这段时间因为盛安帝对赵牧康的重拿轻放,一直郁闷在心。

甚至因为他与沐晋的高调互殴,直接将赵牧康跟左悦儿的事情爆料出来的行为,直接导致整个隋家都被人盯上了。

隋平又不像沐晋似的,可以当真完全无所顾忌。

所以这段时间,他家中父兄也都对他盯得紧。

别说出去喝花酒了,就连跟朋友在酒楼里聚一聚都有很多限制。

几盏酒下肚,倒也打开了话匣子,诉起了苦水。

荣景元已经暂时解决了自己今日的目的,别人也不着急,只在一旁含笑陪着。

虽然隋平所说的有些事情他并不是完全能够理解,但好在隋平也不在乎,他只想找一个能够安心倾诉的对象而已。

沐晋却悄悄坐到了木易南跟前,将原古国商人金相文的事情与木易南说了。

木易南听完沐晋所说,轻笑了一声,此事,不急。

“那原古国不过一个荒蛮小国,又地处我南国与庆国之间。

却仗着我们两国多年来一直相互牵制,征战不休,腾不出手来收拾他们,可没少挑拨离间,左右逢源。

甚至当初这金相文之所以来华京城,本就是跟那些他国来的奸细人一样,带着接近赵牧康那个蠢货,挑起我南国内乱的目的。

虽然我不知这金相文为何会突然转头,将目光盯在了荣景元的身上,甚至费尽心思意图拉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