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裴家简直欺人太甚!”赵淑兰闻言,也顾不得计较陆云瑶与木易南的事情,下意识担心盛安帝的反应。

她还没有忘记太子传给她的密信。

赵淑兰虽然敢私下里做一些小动作,但却是绝对不敢直接违抗盛安帝的命令的。

“娘,不过是咱们两家相约一起去寒山寺上香罢了,您与裴夫人本就是人人皆知的手帕交,便是相看,也没人能挑出什么毛病来不是?”

见赵淑兰神色不好,陆云达担心赵淑兰被气到,急忙开口劝慰。

倒不是他不在乎自己妹妹的名声。

事实上,他已经在心里暗暗盘算着,就凭裴茗那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若不是他有意,这事儿能就这样轻松地被人说漏嘴?

这家伙既然敢拿着他妹妹的名声出来说事儿,甭管这家伙是个什么目的,他都一定会让这家伙好看!

赵淑兰心里烦躁,她的担心这两个傻孩子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但随即她又想到,陛下只是私下跟太子说的时候,表露出了他的决定。

只要盛安帝一日没有明确的赐婚圣旨,或者是明确的当面告诉她,不许阿瑶嫁给别人,她就完全可以当做不知道这件事。

虽然说她对那裴茗的印象也还不错,但没想到看上去家风严谨的裴家,办起事情来却这样的不着调。

哪有随随便便将这种事情往外头说的?

这一刻,赵淑兰连自己的昔日闺蜜也给埋怨上了,连带着瞧原本温柔乖巧的裴蕊,也有些不顺眼起来。

陆云瑶一直在默默地盯着她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