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路拾阶而上,虽然路途不算近,但却也并不曾觉得疲惫,反倒是因为走出了一身热汗,让陆云瑶感觉到了几分新奇。
不过,她并不算讨厌这种冬日里出汗的感觉就是了。
等几人登上山顶,到达寒山寺的时候,早就已经从知客僧那里收到消息的寒山寺方丈净言大师,已经在门前等候了一会儿了。
寒山寺的方丈净言大师,大约是知晓了当初自己能够获救,多多少少都与陆云瑶有那么几丝牵扯。
亦或者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在对待陆云瑶的时候,表现的十分和善。
不过净言大师本便是受人敬仰的高僧,且来的又都是贵人,即便是净言大师对陆云瑶和善,也不会表现的特别区别对待,众人倒也没有多想。
反倒是陆云瑶,颇有几分心虚。
怪只怪,她上辈子虽然听闻过一耳朵寒山寺的方丈净言大师外出云游,一去不归,自此杳无音讯之事,却从未将此事与左悦儿联系到一起。
更没想过净言大师不是外出云游了,而是被净嗔那个叛徒给囚禁了起来。
想来,上辈子这位大师应是直到坐化,都未曾等来解救之人吧。
陆云瑶一想到此,对于净言大师的善意,就觉得颇为坐立难安,受之有愧。
尤其是她娘亲与裴夫人在拜完了佛之后,却并未急着离去,反而相携再度拜访净言大师,想要听大师讲经。
陆云瑶上辈子虽然也曾潜心礼佛,供奉佛经,但这辈子到底年轻,且面对净言方丈,她多多少少总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