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悦儿虽说本也不是多在意自己跟赵牧康之间的关系名分,但被人这样拿捏着,明显有瞧不起她的意思,她别提有多气闷了。
有兰芝盯着,左悦儿进了四皇子府之后,便彻底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系,别说是给她远在庆国,正忙着争夺皇位的父王联络了,就连她手下这几个人想要到四皇子府上拜见她,兰芝都要从头到尾陪在一旁。
虽说兰芝表现的一直很安分,立侍在一旁一言不发的,但有她在一边,左悦儿跟手下之间便是有什么事情,也根本无法传递。
也是因此,左悦儿已经很久不知道庆国的消息了。以至于,她根本不知道她那位,她心心念念等着登基为帝的父王,现如今已经成了阶下囚。
这会儿,还在等着庆国新帝登基消息传来的左悦儿,哪怕明明被兰芝救了一命,她也只是深深看了兰芝一眼。
好在兰芝也根本不在意左悦儿对自己是喜欢还是厌恶,见左悦儿站稳了之后,她便恭敬的躬身往后微微退了一步,退回自己的站位上。
“说清楚,怎么回事?母妃怎么会突然惹怒了父皇?”赵牧康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来人,神色有些狰狞恐怖,吓得来人呆愣在那里,磕磕巴巴说不出话来。
“陛……陛下,没……陛下说娘娘……娘娘……无才无德……嫉贤妒能……不……不配……”
来人磕磕巴巴的,还没有将话讲完,赵牧康已经单手死死掐住了来人的脖子,“你说什么?!”
要说起来,盛安帝对贤妃的贬斥,理由说的确实很含糊。不过,那也是在给贤妃和赵牧康留面子。
其实原本按照盛安帝的脾气,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绝不能姑息,更不能容忍下一个赵牧康的出现,那盛安帝就想直接将赵牧康左悦儿乃至孙家一并下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