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左悦儿的生母,只是一个稍有几分姿色的妇人,只是眼睛与唇形与母妃有几分相似罢了。

这般情况,世人中本就常见,若非极为熟悉且了解二人容貌之人,根本看不出来。

且左悦儿早些年的时候,也不过是继承了她母亲的容貌罢了,并无多少特殊。

是后来那曹元正本就野心勃勃,不仅想要谋夺庆国皇位,且对咱们南国也虎视眈眈已久。

他本就对咱们有心算计,又无意间瞧见左悦儿极其擅长化妆之术,即便只是一二分的相像,也能画出八九分来,才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简单说,这就是一场源于左悦儿高超的,堪比易容的化妆术,而来的骗术。

曹元正对南国的野心,从他替换掉了常年驻守江北边关的主帅的时候起,便已经初露端倪。

更不要说,他们华京城里现如今可还蹲着左悦儿连带着她身边的一群庆国奸细在呢。

盛安帝对此,当然有十万个不满,可他经过仔细斟酌之后,却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决定。“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赵牧野有些惊诧的看着自己的父皇。

他不由在心里猜测,父皇这是还想再给四弟留一些颜面,给一次机会,还是说?

盛安帝淡淡的瞥了赵牧野一眼。

只这一眼,便让赵牧野瞬间绷紧了身子,“不要忘了,咱们与庆国前太子之间的交易。

既然曹元正想借此机会,削弱我国江北大军的实力,咱们这边将计就计便是。如此,也能减轻一点儿阿南他们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