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牧康暗暗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方才虽然对左悦儿的态度不太好,但到底没有将话说绝。
否则的话,若是左悦儿所说的都是真的,那位庆国即将登基的三皇子,当真愿意帮他一把,却因为他跟左悦儿闹僵了的原因,被左悦儿隐瞒了下来,他就要失去这个强力的助力了。
也满意左悦儿话里的意思,她是以自己的名义去的信件,且表达的是希望双方“友好往来”的意思,而并非丧家之犬似的求助。
看来,这女人倒也并非一无是处,赵牧康看着左悦儿的眼神终于带上了几分满意。
“辛苦你了,是我先前心情不好,对你的态度可能急切了点儿,悦儿可有被吓到?”
看着赵牧康脸上的表情,左悦儿脸色微红,半是委屈半是娇嗔。
“您方才那么凶,奴家刚刚可是被吓坏了呢。幸好奴家知道您平日里对奴家最是疼爱,必是一时心情不好罢了……”
低下头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愈加意味深长。
两人好像一下子又恢复到了之前那段时间的密里调油,语笑晏晏,半点儿没有先前那会儿的剑拔弩张的气氛。
至于各自心里怎么想的,大概也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知道了。
陆云瑶不知道赵牧康跟左悦儿两个人私底下的这些谋算。
不管是朝堂上的风云诡变,还是赵牧康起伏跌宕的经历,都跟陆云瑶没什么关系。她只需要知道,赵牧康跟左悦儿两个人经此一事,受到了重创,想要像上辈子那样,是想都不要想了!
故而听闻赵牧康被罢免,被关了禁闭,陆云瑶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大概是她重生以来听过最大快人心的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