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袭水红色衣裙的左悦儿,仿若是妖娆盛放的玫瑰,然而配上她美艳的妆容,那发间行走间一步一摇的配饰,却又仿佛带着致命的诱惑。

“事到如今,四皇子殿下您与其着急着跟奴家算账,不如就好好想一想,该怎么样才能挽回损失?”

“怎么挽回?”赵牧康冷眼看着左悦儿。“你有办法?”

左悦儿轻轻一笑,自信的看着赵牧康。“那就要看四殿下您是怎么打算的,愿不愿意相信悦儿了。”

见左悦儿这般说,赵牧康更加狐疑了,“就凭你?”

不是他看不起左悦儿,即便这段时间他和左悦儿的合作还算愉快,也确实在左悦儿的帮助下得到了不少好处。

但,其实也不过是一些蝇头小利罢了,真正想要逆转他现在的局势,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别说这女人,就是孙家,想要帮他翻盘也没有那么容易。

不过,他现如今的情势已经坏成这个样子了,这女人既然敢这样说,听听又何妨?

见赵牧康心动,左悦儿的姿态更加从容起来,对着赵牧康神秘一笑。“若是单单只凭奴家,自然做不到。可……若是再加上庆国未来的皇帝陛下呢?”

“什么意思?”赵牧康并不如木易南一般,对庆国现如今的情况了解的深入。

但是毕竟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庆国老皇帝重病,太子被废,几位皇子也糟了厌弃,反倒是一直不显山不漏水的三皇子,备受庆国皇帝倚重的事情,他还是听闻了一点儿风声的。

可即便如此,那庆国三皇子跟她左悦儿又有什么关系?

“殿下您也知道,奴家祖上便是晋商,虽说奴家命不好,自小颠沛流离,但却也因此认识了不少人……”

赵牧康皱眉,不耐烦听左悦儿说这一堆有的没的。

这女人的嘴里,有关她的真实身份和经历,根本没有一句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