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她们是女子,且南国的规矩不同他国,赵淑兰的封地最多继承到陆云瑶这里,却不会给了陆云闻和陆云达,陆云达至今不过是个白衣秀才。

盛安帝乐得表现出自己对太子妃甚至是对宋家的看重。

甚至允许宋家在祖地的家学扩大规模,成为仅次于五岳书院之下的私人学府。

而这样的荣宠,全都是用太子的功绩换来的。

盛安帝给的大方且理由正当,任是谁也挑不出毛病。

太子也能放开手脚有所作为,不需要担心父皇过多的猜忌,父子两人好像一下子找到了中间的平衡点。

只是眼瞧着盛安帝与太子父子两人的关系似乎一下子回到了他们小时候,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

甚至是朝堂上的大臣们,也明显感受到了盛安帝对太子的态度变化,而对配合太子处理政务的事情,变得愈加积极起来。

可是盛安帝跟太子父慈子孝,赵牧康的心情却可见的变差。

这辈子没有雪灾赈灾那个突破口,再加上太子狡猾的躲过了情蛊的危机,赵牧康一直没有得到一个很好的机会在盛安帝面前大显身手。

尤其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盛安帝似乎突然看他们母子不顺眼起来。

不仅后宫贤妃明显感受到了盛安帝对自己的冷落,赵牧康在朝堂也一直没有真正受到重用。

虽说盛安帝将他安排到了礼部,却不过是一个负责掌管祭祀器皿的闲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