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外放在外做官的大臣进京到底多有不便,难得回京一次,自然是要与各方英亲故旧走动走动,免得外放的时间久了,与这些人脉关系的距离便疏离了。
而沐国公府,作为柳州刺史的姻亲,自然也是这位柳州刺史,怀大人必定要当作重点,亲自拜访的对象的。
那日柳州刺史携着他的夫人,便到了他们家里。
柳州刺史的夫人与沐国公府的老夫人言谈之间,便提起了这件事情。
柳洲刺史的嫡长子,若单单从身份上来说,也确实配得上陆云瑶了。
且这位柳州刺史的嫡长子,据说不仅为人清正舒朗,气质端方,且学问做的也不错。
虽说至今只有一个举人的功名,但像他们这样的人家,又并非非要通过科举,才能入仕的。
最重要的是这位柳州刺史的嫡长子据说后院十分干净,府中除了一个通房之外并无其他妾室或者庶出子女,这对于许多贵女来说,已经是一门难得的好亲事。
即便是沐晋带着对木易南好兄弟的滤镜,也不得不承认,比起来这位柳州刺史的嫡长子,木易南差的还是颇有一些距离的。
不,或者说,若沐晋自己是陆云瑶的兄长或者长辈,也一定会选择这位柳州刺史的嫡长子,而并非木易南这个家伙。
也是因为清楚,所以沐晋今日才会火急火燎地要将这件事告诉木易南。
木易南嗤笑一声。“可笑,只有一个通房,便叫做后院干净?就他,凭什么觉得自己配得上?”
他木少爷的后院,才叫做真真正正的干干净净,片花片叶都没有好不好?
“嘿,这话你说了可不算。毕竟像咱们这样的出身,但凡年纪到了的,除了像你们家那样的异类,哪个屋里能连个通房都没有的?”沐晋摇头晃脑的,说起来这方面的事情,可谓是头头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