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南想了想,还是将左悦儿这个女人最近的一番动静,以及她疑似是庆国三皇子流落在外,亦或者根本就是刻意留在南国的私生女的身份,告诉了盛安帝。

听闻左悦儿极有可能是庆国那个三皇子派过来的间谍,甚至是已经在华京城中不少勋贵后宅混了个脸熟,盛安帝威严的脸上,微微露出些许不悦。

“这件事,你怎么现在才汇报?”

木易南应下盛安帝的责备,并未为自己辩解半句,但面对盛安帝的问询,却不禁露出一丝苦笑。“回陛下,非是属下隐瞒不报,实在是……”

瞧着木易南一脸不知道该不该说,该怎么说的纠结表情,盛安帝原本愠怒的心情,反而被勾起了几分好奇。“哦?可是这中间有什么问题?”

“这位左悦儿小姐,据闻当初开那家脂粉铺子的时候,是经由四皇子的手下为她周旋,才盘下的铺子……”

左悦儿从出现,到后面一步步做大自己的商业,确实做的很小心谨慎。

尤其是她跟四皇子赵牧康之间的关系,也确实很隐蔽,知道的人很少。

尤其是在左悦儿接近太子失败,不得不另做打算,甚至是因为木易南不断地带人前去纠缠,搞破坏,甚至是间接“传播”了左悦儿的名声,才为她招惹来了不少勋贵子弟的注意之后。

但那时后来。

当初左悦儿初进京,第一次经过四皇子的幕僚的引荐,与四皇子见面的事情虽然隐蔽,却并非无迹可寻。

更不要说,左悦儿在寒山寺偶遇太子,并且“机缘巧合因故生情”的预谋失败,又恰逢华京城暴雪封城。

为了及时赶回华京城,并且在最恰当的时候,策划第二次接近太子,并且成功在太子面前露脸,甚至是留下深刻印象的机会,左悦儿急急忙忙的入京,又人生地不熟的,借助的可都是赵牧康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