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端嫉妒愤恨的眼神儿,上辈子在吴光则的后院里,陆云瑶早就看惯了。
从最早的陆云芝,到后来在陆云瑶刻意放纵下一个个抬进门的小妾,再到那些为了生出孩子来争宠,甚至是进一步谋夺陆云瑶不菲的嫁妆,最终铤而走险,只为怀上孩子的女人们,看向别的女人的孩子时隐晦的妒忌与憎恨……
女人,似乎总是容易为情之一字迷了双眼,而后深陷进虚荣的沼泽。
陆云瑶在心中摇头叹息,却并无半点儿怜惜曾嬷嬷的意思,见曾嬷嬷的小腿已经忍不住开始打哆嗦的时候,便知道自己差不多惩戒够了,还是摆摆手示意对方。
“罢了,本郡主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计较,起来吧~我还等着去见你们主子呢,别在这碍着我的事儿~!”
曾嬷嬷张口想说,宋雅韵可不是她的主子,但对上陆云瑶似笑非笑的眼神儿,到底没有把这话说出来,只是也不可能就这样放陆云瑶进去。
“还望南娇郡主见谅,未来太子妃正在屋中加紧练习大婚当日礼仪流程,未来太子妃一举一动皆代表着皇家的尊贵与太子的体面,事关重大,不可松懈。”
陆云瑶含笑点头,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没关系,雅韵姐姐练她自己的便是,本郡主在一旁刚好瞧瞧雅韵姐姐练得怎么样了。”
曾嬷嬷依旧是一副铁面无私的模样,“奴婢教导未来太子妃的时候,不便外人在场。”
可陆云瑶本就是来砸场子的,哪里会听她的话?“若是我今儿个非要旁观呢?”
“还望南娇郡主切莫让老奴为难。”
曾嬷嬷姿态摆的端正,却似乎不许陆云瑶踏进宋雅韵的小院,更别说让她见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