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时宋雅韵跟前的丫鬟也唯有司琴在,陆云瑶并未见到另外三人,便也想当然的忘记了那三人的存在。

现在想来,这司画,应该就是后来在华京城名声大噪的,归朴山人的女弟子姬语山。

所谓“一画难求”,说的便是姬语山的画。只是这画坊间流传极少,大多被那些文人骚客所收藏,陆云瑶倒也未曾见过真迹。

额,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正是上辈子木易南府上颇为得脸的妾室之一。

当年华京城中,不知道多少倾慕姬语山的勋贵子弟,对她居然宁可委身为妾,也要进木易南后院。

反而对他们这些人拱手送上门的人的,嫡妻之位,视而不见的行为痛心疾首。

只可惜当年木易南凶名在外,没人敢当着他的面说罢了。

可这人,这辈子怎么会成了雅韵姐姐的侍女?

亦或者说,她上辈子也曾经跟随在雅韵姐姐身边过几年,只是不为外人所知罢了?

陆云瑶满腹疑问,却知这真相早已无人解答,只得暂时先将困惑按下,跟着宋雅韵一起笑着点头。

“原是如此,难怪这位姐姐通身的气质,一瞧便知不寻常。也难得雅韵姐姐的祖母舍得割爱,将这样好的丫鬟,也舍得送到雅韵姐姐跟前伺候。”

“想来宋太君定是觉得,唯有将司画送到雅韵姐姐这样蕙质兰心的人身边,才不算是埋没了呢。若是不然,司画姐姐的丹青就此绝笔,后世人得少了多少收藏传世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