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景元的脸色十分不好看,惹得他身边的两位与他同年的进士不由惊诧。“荣兄?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荣景元回神,回了两人一个温润的笑,带着三分歉意。“无事,不过是突然想到今日出门之前,书案上还有一本书尚未看完,这会儿回想起来,是我出门匆忙,居然忘带了……”

“荣兄尚未娶妻吧?今日这么大好的光景,这么多的年轻未婚的姑娘,就没有一个能入得了咱们金科状元的眼?”闻言,赵素柏哈哈一笑。

他与荣景元一样,本是外地人,能够第一年参加春闱,就考中进士,虽然未曾进入一甲,但也是年少有为的青年才俊。

且因为他所租赁的房子与荣景元比邻,两人这些时日也渐渐熟悉了起来。

荣景元浅笑着摇了摇头。“家父曾有言明,男儿当先立业后成家,我等现如今不过刚刚步入朝堂,尚未来得及做出任何成就,怎好谈及成家之事?”

“嗨,所谓成家立业,男儿自然应当先成家,后立业,荣兄这家规,却未免有趣。”赵素柏对荣景元的话不以为然。

他虽然也尚未娶妻,却不过是因为家中觉得以他的才华,早晚能够在科举中获得一番成就,进士及第之后,再说亲事,自然能得一门更好的亲事,才拖到了现在。

所以今日,赵素柏倒是真心实意带着来相看的目的来的。

荣景元只是笑笑,却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