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当真是一把辛酸泪。

木易南轻笑一声,也不以为意。这才低头将怀里的两个匣子拿起。

看也不看的将他昨日给陆云瑶的那个匣子放在一边,直接将另一个扁平稍大的匣子打来,里面是一本上书六韬二字的书。

“嘿,咱们这位南娇郡主也是个妙人儿。”偌大一个华京城,谁不知道他木家小公子打小最是调皮捣蛋不安分的主儿,对这些个书啊本啊舞文弄墨啊之类的更是深恶痛绝?

是什么样的想法,让她居然会送一本兵法书给自己?

不过,这字迹怎么有点儿似曾相识?

满儿凑近过来,面露惊奇。“少爷,您什么时候还送给了人家南娇郡主一本手抄本?”

他家少爷瞧着,可不像是这么勤快的人啊。

“嗤,胡说八道,你家少爷我的字迹你不知道?那能是这样工工整整排列到书上的料儿么?”木易南“啪!”的一下将手中的书合上,卷成个筒,照着满儿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哎哟,少爷,您别把小的给敲傻了,以后可是就没这么机灵的满儿给您鞍前马后了!”

“嗤,就算是不敲,你也机灵不到哪儿去!”木易南嗤笑,却也没了吃饭的心情,拿着手中的书,晃悠回了自己房里慢慢细看。

他手中这本书,字迹乍一看确实与他的字迹有九分想象。别说是满儿,就是他自己,第一眼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差点儿以为他当真什么时候遗落在外了一本亲笔手抄的兵书。

但若是细看,这书上的字迹比他的字迹落笔要轻,笔法更规整婉约,明显出自女子之手。若说与他字迹相似,不如说更像是临摹他的字迹后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