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家清白?你寺中若未曾查验清楚这女人的身份,怎么知道她身家清白?若是明知道对方的身份,为何不愿告知我?那女人可是在太子来寺里的时候还在,追着太子一起下的山,你们敢说这其中没有猫腻?若是太子出了事儿,你们担得起责任?!”
“木施主,小寺是个寺院,并非官府衙门,虽有记录来往香客的身份,却不便让外人查阅。”
毕竟,若是随便谁都能查看他们这里香客的记录,那岂非要乱了套?
“我既然来问,自是有令牌的。”木易南“啪”的将手中的令牌拍在桌子上。
“只是大和尚你即非要见这令牌才肯说实话,那小爷我要知道的可就不仅仅是这女人的路引来历了,一五一十给我说清楚,这女人到底什么身份,为什么会留宿在你们寒山寺,是谁出面作保的!若是不说清楚,就不要怪我将这事儿禀告圣上了!”
言罢,木易南上下打量了一下净嗔,忽而开口。“若我没记错的话,这寺中的方丈应是你师兄净言吧?他人呢?怎么什么事儿都是你在出面?”
虽说一般情况下,寺中之事由大和尚出面即可,但像太子殿下的事儿,每年都是由净言方丈亲自操持的。但据太子所言,年前他到寺中之时,却并未见到净言方丈。
反倒是净嗔,被寺中僧众选举为主持,操持着寺中大小事务。
“师兄他外出云游去了。”净嗔依旧是一脸无悲无喜的从容。
“嗤,不会是被你给算计了吧?”木易南神色不善的围着净嗔转圈儿。“我怎么觉得,你这个大和尚可不像是什么好人那?”
“施主慎言,小僧与师兄感情甚笃,从无私怨,何来算计一说?”净嗔到底忍不住面露怒意,瞪着木易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