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阿瑶还是个孩子。从刚出生的时候小猫崽儿那么大,在宫中御医的悉心调理下,好不容易才一点点养活到这么大。

那鹭江水那么冰,那么冷,冰寒刺骨的连正常成年男子都受不得,那些人怎么敢,怎么敢?!

将内室的蜡烛点亮,又将灯罩重新放好,吹熄了手中的烛火,知夏轻轻对着后面跟着进来的温秋打了个招呼,示意她去为夫人端一杯热茶进来。

“夫人,小姐今年五月便要及笄了,京中贵女们的及笄礼,一向是女孩儿家们最为重要的一场成年仪式。您到时候,可定要好好为小姐操办这场盛事,让那些个眼神儿不好的人瞧瞧,咱们家南娇郡主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

既然陛下御笔亲封了“南娇”二字,便代表着陛下默许了陆云瑶的身份地位。无论将来上位者是谁,单单凭着陆云瑶的封号在,便注定了她圣宠不衰。

“也是咱们家小姐自小养在深闺,不似其他家族小姐那般常常在外走动,外面知晓小姐的人多,了解过的却少。您为两位少爷张罗婚事的时候,也是时候带着小姐多出门走动走动,让那些个没见识的人涨涨眼。”

知夏这话,虽不曾明说,但也是默认觉得自家夫人和小姐确实与京中贵妇们交际太少的意思了。

毕竟,他们家两位少爷早就到了说亲的年纪。虽然夫人一心想要多留小姐几年,但嫁女儿不像娶儿媳,一切都要慎重,好女婿总要慢慢挑,他们家夫人也是时候开始物色了。

赵淑兰闻言,沉默良久。

自打当年之事出了之后,她便不理外事多年。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其实对赵淑兰的打击是很重的。

毕竟是她亲手选的夫婿,若说从未有过感情,那当真是骗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