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就是生的好,有什么了不起的!韩家哥哥那样优秀的人儿才不会瞧上她!”
“对,楚家哥哥可是要进入朝堂,大展拳脚的人,谁不知道娶了他们皇家的女儿,这辈子基本上就和位极人臣无缘了?”
“刘家哥哥可是首辅大人之子,才不会瞧上这个女人!”
“哟~瞧你们说的,就好像没有人家南娇郡主,你们的哥哥们眼里就能瞧见你们似得。怎么着,一个两个的,恨嫁了?”同一间包间里,却也有人发出截然不同的声音。
“你,你休要胡说!我们可是世家贵女,楚家哥哥与我家是世交!”这话的意思,是在辩别她并非恨嫁,之所以担忧楚公子,是两家关系好的缘故。
“我,我……”率先开口的女子却面露娇羞。“我父亲与韩家哥哥的父亲早就有了默契……”她今日,本就是存了来相看这位韩公子的意思,才邀了极为圈中贵女一同前来。而眼下瞧来,不问便知,是对这位韩公子极为满意的。
却不曾想,她还没来得及与这位韩公子有所交流,却被他们这位新封的南娇郡主抢了先,可不是直接掀翻了醋坛子?
熙熙攘攘的街道两边,俱是各式酒楼食肆,其二楼雅间,尤其临街的好位置,在上元节、花朝节等女子可以出门的节日里,更是早早就被各家包圆。其火爆程度,单单从大年初二才定下要带妹妹来上元节的陆云达,连一间位置不好的雅间都没订到,便可见一斑。
这会儿已是夜幕降临,然而有各色花灯长龙一般照亮了官府划定的花灯区域内的每一条主街,站在二楼雅间里的人,一样可以清晰的看见楼下的行人。
所以这会儿,在陆云瑶还不知道的时候,她已经成了万千少女酸味儿弥漫的对象。甚至是无妄之灾的成为了韩公子未来准妻子的“情敌”,这可真是……
“其实,其实陆家二公子也挺好的。”包间内的醋味儿仍在弥漫,好一会儿,另一个稍显腼腆的少女才娇娇怯怯的小声开口“听我父兄说,陆家二公子虽然一直在五岳书院读书,不曾入仕,学问却极受几位大儒的称赞。若是愿意下场,必能,必能拔得头筹!”
听到这一向温柔怯弱的小姑娘开口称赞陆云达,包间里的几位姑娘互相看了看,本想有意斥责,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好像……确实……这陆云达上上下下,没什么可供她们指摘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