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接下来还有一场极为重要的演出,若是耽误了,陛下怪罪可如何是好?”
“她怎么将酒水洒在你身上的?”陆云瑶有些狐疑。不是她不想帮忙,实在是,这个家伙的理由有点儿离谱。
谁不知道为了防止遇刺等变故,舞者表演的舞池距离宴席还有一段儿距离呢。
就算是距离最近的地方,那也都是深受重用的大臣,或者像陆云瑶这样的皇亲国戚。
像木易南这样蹭着自己父兄的脸面出席的人,即便是他,位置也在中后排。除非这女舞者的水袖直接照他身上怼,还得是有力拔山河的力气才行的那种,否则绝无可能!
“哦,这小丫头表演的时候,那袖子一甩一甩的,惊到我了,一不小心手上的杯子没拿稳,就洒在身上了!”木易南一脸的不以为然,将碰瓷这件事儿发挥到了极致,也将混不讲理发挥了十成十。
“虽然不是她直接出手的,那也是因为她才洒的,她就得负责!”
第三十三章 感觉被抢走了纨绔的戏份
木易南这样不要脸到极致的话,当真是让女舞者瞠目结舌,陆云瑶哭笑不得。
这事儿还能这么算的?他木易南是真不怕传出去说他一个大男人,比女人还小心眼儿又记仇?
虽然不知道这位据说被长公主夫妇保护的极好,养在深闺的南娇郡主为何会认识自己这个臭名昭著的家伙,还莫名其妙突然插手眼前的事儿,但木易南依然回答的一脸理不直气也壮。
他要是要脸,他还是木易南?他还能在华京外商圈子里这么吃得开?
好歹是在脂粉堆里摸打滚爬好几年的经验,为了保住他小爷的清白,使尽了浑身解数,这点儿无赖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