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此时南国现状,年老帝王与年轻且几近完美的太子之间的博弈,雄图大略的帝王与权倾朝野的世家之间的博弈,以及太子与四皇子之间的博弈,她也不过是瞧了个寂寞罢了。
“不懂就不必去管这许多,你只需要知道,不管是你舅老爷陛下还是太子表舅殿下,只要他们在,没人敢欺负你一下就行!”
至于他们这些朝堂党争之事,留他们这些野心勃勃的大男人们去争便是。
听闻这句话,陆云瑶却险些落下泪来。
娘亲说的对,上辈子,盛安帝驾崩之前,整个南国,无人敢欺负她。即便是吴光则与陆云芝早就暗地里勾搭多年,那也是直到新帝上位,外祖母故去之后,才将人迎进门的。
瞧见女儿委屈的样子,误以为孩子是不高兴她的话,赵淑兰愣了愣,才急忙解释。“阿瑶别哭,是娘不会说话。娘的意思是,这是你太子表舅和外祖母主动提出来的,他们非常开心能给你换来这个郡主封号,甚至要不是娘拦着,你表舅还想直接给你请封封地呢……”
盛安帝宣旨之后,大家能够对陆云瑶新鲜出炉的南娇郡主的身份这么快接受,另一个主要原因就是,陆云瑶还没有封地。
虽然说按照盛安帝与长公主的意思,等长公主夫妇故去,当年长公主的封地便会越过昭兰郡主,直接落到陆云瑶头上,但那毕竟是以后的事儿了。
至少现如今,不过一个郡主的虚衔罢了,还不至于触动那些世家敏感的神经。
“娘,我没哭。”陆云瑶眼圈微红,却朝赵淑兰笑的极甜,“女儿是觉得原来自己这样受宠,不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