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城开了城门,兰溪竹骑马跑了出来。
吱呀的古老城门听上去低沉得很,仿佛是在为要上路的英雄唱一曲哀歌。
就短短几十丈的距离,却让人感到很遥远。
“下马!”
“放下手中的兵器。”
还没等兰溪竹跑到对面,崔承彦的部下就对着他喊道。
身后的两万将士们握紧着拳头,紧张地看着这一幕。
兰溪竹照做了,他轻盈地下了马,然后温柔地摸了摸马头,“回去吧。”
外面很危险。
那马儿似乎是通灵性的,嘶鸣了两声,依依不舍地拱了拱兰溪竹。
兰溪竹笑了笑,一脸云淡风轻:“我可保不了你的命,赶紧回去吧。”
他抽下了马鞭,然后不重不轻地拍了一下他,鞭子指向茨城的城门。
马儿跳起身来鸣叫了一声,惊得两军都能听见这悲怆的马鸣声。
有些年纪小的已经忍不住流泪了。
他们知道外面站着的这个人是为了谁而赴死。
有几个冲动地想要冲出城门,却被拦住了。
将士们受过兰溪竹的嘱托,要看住那些冲动的,要不然他就白白牺牲了。
他走了不要紧,留下的人需要继续看着茨城,直到陛下的援兵赶来。
两军交战的场地被匆匆清理了一番,兰溪竹闯过这块空旷的地方,四处打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