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是下了决心的,若是不搞出一番名堂出来,怕是不会罢休。
兰溪竹和北狄二王子还有几个出名的将军都打过好几次了,也算是知根知底,但是这崔承彦,他当真不了解。
据兰溪竹了解的崔承彦,他并不是这么野心勃勃的人。
不过他替齐珩和自己了解了齐淮,也算是干了一桩好事了。
夜晚,军营轧帐。
兰溪竹坐在自己的营帐里,叫来了自己的几个老部下,还有从前三哥的人。
十多号人讨论了两三个时辰,直到快睡觉的点才散去。
他们就西南的形势和双方优势展开了分析和讨论。
兰溪竹一直眉头紧皱,事实上,当前的局势对他们来说并不好。
他这次从衡都带了十万的兵马,再加上当地的十万驻军,合起来大抵有二十万兵马。
西南不抵塞北地广人稀,靠近希兰那一块边疆的城池众多,军队分布散乱。
若是将二十万军队拆开来,他们这里并不能讨到半点好处。
明明是要休息的时辰了,兰溪竹却一点都睡不着觉。
正当他准备脱衣躺在床垫上的时候,营帐外响起了姚归林的声音:
“将军,卑职求见。”
兰溪竹迅速地将刚解开的衣带系好,然后站起了身子,“进。”
姚归林一进来先是行了一礼:
“将军。”
“归林,那么晚了,什么事情?”
姚归林抬起头来,一副想要开口却又犹豫的样子。
今天半天行军路程观察下来,他并没有发现兰溪竹有任何的不对劲,甚至比自己想象中的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