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听到这个对话,兰溪竹大概已经猜到了。
崔承彦真的打算攻打西南了。
齐珩的手指紧紧捏着自己的椅子,“你先起来。”
“请陛下应准。”
“朕让你先起来。”
兰溪竹抖了抖身子,还是没有动。
齐珩无奈,直接站起身来,绕过了子书珏,将人托了起来。
“你怎么那么倔。”
子书珏斜了斜眼神,然后又收了回来。
兰溪竹顺着齐珩的力道起了身,“微臣不想让陛下为难。”
“可是你已经让我为难了。”
齐珩叹了声气,然后对子书珏招了招手,“你先下去吧。”
子书珏抽了抽嘴角,低下头来告退。
待人走后,兰溪竹直接扑到了齐珩的怀里。“陛下,让我去吧。”
“崔承彦来势汹汹,你又没有在西南领兵打过仗,我怎么放得下心?”
齐珩顺了顺他的头发,“我不想你有危险。”
“不会的。”兰溪竹摇了摇头,“打仗说到底还是一个东西,没有合不合适的说法。南衡无将,我不忍心看着将士们跟着一个毛躁的新人去送死,也不忍心看着南衡丢哪怕一座城。”
“三哥已经去了,我得守好他生前拼死护着的东西。”
见他眼神如此坚毅,齐珩就知道自己拗不过他。
“下月初二,还记得是什么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