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兰溪竹皱了皱眉头,“他现在想要杀了你?这并不是明智之举。他在希兰尚未掌权,本就自顾不暇,若是南衡内乱,渔翁得利的只会是北狄。”
“或许不是处于大局考虑呢?”齐珩勾起了一抹轻蔑地笑,“我这个弟弟,从小就恨我。我是太子,是储君,他想疯了我这个位子,从小到大明里暗里没少阴我。如今他远离南衡,也没有人能制住他,他想做的第一件事肯定是找我报仇。”
就算不是出于这个目的,也会带着一些炫耀的目的。
齐淮是想告诉齐珩,他现在在希兰境况还不错,势力已经扎根下来了,甚至还能腾出一只手来对付自己。
可是齐珩哪里是这么幼稚的人呢?他不可能因为齐淮的这一番耀武扬威就产生一丁点的愤怒或者是恼意。
兰溪竹只感觉自己的心被扯得生疼。
他胸口有一腔无名火等着发泄。
日后就算崔承彦没有把他打压得爬不起来,自己也一定会去补一脚。
他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把手伸到南衡皇宫。
兰溪竹在这世上在乎的人已经不多了,齐珩是其中一个,而且是其中最特别的一个。
这是他的爱人,他愿意以性命相护的男人。
“若是他落在我手里,我会让他生不如死。”兰溪竹趴在齐珩的耳边,嘴里说的话狠毒又冷血。
齐珩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看着兰溪竹一副认真的模样,说不动容是假的。
自从自己的母后去世以后,世上再也没有为他撑腰的人了。
齐珩已经太久没有尝到过这种被保护的滋味了。
“你要是实在担心,就赶紧进宫来,只要你日日夜夜都守护在我身边,那些歹人就近不了我的身了。”齐珩趴在他的耳边说道,“是吧,大将军。”
这声音听上去明明是嘶哑又难听的,兰溪竹却听得一阵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