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页

齐珩声音急了些,忙忙坐了回去。“我不走。”

他拨开兰溪竹脸上凌乱的发丝,“逗你玩的,你怎么还当真了。”齐珩叹了口气,“要是想走,我就不会来了,你知道我出宫一趟得费多大劲,国事你不必担心,我丢给子书了。”

兰溪竹强撑着翻了个身,努力不碰着自己的伤口。

他将头枕在齐珩的腿上,手也放了上去。

“你还在玄羽骑中设了密探?我竟然都没发现,看来又得一个一个去排查了。”

头顶传来齐珩的轻笑声,“我可没有,你别冤枉我。”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兰溪竹白皙的脸,“我直接安插在军营附近了。”

“这密探是拿来做什么的,别告诉我是为了监视我的。”

兰溪竹轻声问道。

“当然不是。”齐珩既然告诉他有密探的存在,就不怕他问。“不是监视,是监督。”

他的手伸进了兰溪竹的颈窝里,似笑非笑地说:“这军营里有几万个男人,我的兰卿这等妙人天天和他们打交道,我怕被其他男人惦记了去。”

齐珩加重了语气,“特设密探,仔细监督。”

兰溪竹笑了,“看得那么紧啊。”

“是啊。”齐珩边说边脱了靴子爬上了床,和兰溪竹进了一个被窝。“你脚冷吗,我给你暖暖。”

二三月的天还有些寒意,更何况兰溪竹受了伤,整个背都晾在外面,总是军营中有烤炉,齐珩还是担心他受冻。

他探了探,果然很冰。

兰溪竹在他的脚刚碰到自己的时候就缩了回去。“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

堂堂南衡皇帝,半夜不歇在自己的寝宫,反而大老远跑到军营中给另一个男人暖脚。

哪有这样的事。

齐珩躺了下来,亲了亲兰溪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