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珩松开了兰溪竹,向来沉稳的他面上难得地出现了一抹赧色。
他有些迫切了。
兰溪竹好不容易愿意对他卸下一点防备,他当然要趁胜追击。
可兰溪竹并不是想听他画大饼,或是从口头上找到一些安全感。
他们当然还可以继续像从前那样你情我不愿地维持那种关系,可如果是那样的话,齐珩自己都尝不到快意了。
齐珩已经把他身上的刺按下去了,就不想再看见它们竖起来了。
或许相爱这件事在过去的齐珩眼里有些遥不可及,所以他觉得这是一件虚妄的事情。但是他现在碰到边了,就想努力地把它抓住,紧紧握在手里。
他很期待,兰溪竹自愿为他敞开腿的样子。
兰溪竹不自在地别过头去,声音有些失落:“陛下若是有心,便将那个舞女送出宫去吧。”
齐珩没有马上回答他的话,而是有些试探道:
“你是……醋了?”
兰溪竹拧了拧眉头:“没有。”
齐珩没有逼问他,而是坦诚地解释道:“朕活了二十二年,没有碰过别人。”
兰溪竹抬起头来,撞进了他真挚的眼神中。
“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他的语气有些讷讷。
“朕只是想告诉你。”
齐珩抓住了他的手腕,呼吸有些凌乱。“朕只碰过你一个,不要怀疑朕的真心。”
真心……他也许是有的。
只不过它并不纯粹。
“陛下还是太子时,没有暖床的宫女吗?”兰溪竹喃喃问道。
“没有。”齐珩亲了亲兰溪竹的额头,“朕十八岁才封的太子,从前能吃饱饭就不错了。过去的前十几年,宫中除了长姐以外,根本没人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