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朕不动你。”
昨夜那事十分耗体力,兰溪竹现在身子怕是快空了,哪里还能再禁受得住一次?
齐珩不想逼迫他,因为怀里的人不久之后还要为南衡打仗,是要去保家卫国的,得好好养好身子。
一听这话,兰溪竹确实没有再动了。
他面上一臊,觉得自己魔怔了,不知道方才为什么要搂住齐珩。
“陛下,何时起身?”
“不急,你再睡会儿,朕看着你。”齐珩亲了亲兰溪竹的额头,不管他错愕的眼神,“别传出去朕来过这里,昨夜没有人看见朕。”
身为一国皇帝,齐珩现在搂着自己在距离衡都百里开外的地方睡觉实在不太妥当。他在这里的消息自然不能泄露出去,要不然归途中怕是会有危险。
“好。”
兰溪竹闭上了眼睛,眼睫轻颤,不一会儿就在齐珩的怀里睡去了。
他确实很累,需要休息。
又过了约摸一个时辰,兰溪竹才从他的怀中幽幽转醒。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颜,将自己有些凌乱的发撩到了脑后:
“陛下……现下几时了?”
“辰时了,你的将士们估计在等着你了。”
齐珩缓缓坐起身子,然后把身边散落的衣服捞了过来,一件一件地穿戴整齐。
看见他的动作,兰溪竹一愣:“陛下这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