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受谁之托前来害我?我给你双倍的好处……”
“你可知我是谁?”
兰溪竹瞥见了月光下的影子,仿佛是一男一女。
那男人什么话也不说,就这么一件件剥她的衣服。
看来是这个男人在强迫这个姑娘,而且是受人指使。
兰溪竹不可能放任这样的事情在自己的眼前发生,他摸了摸腰侧,心下一暗,自己并未佩剑。若是这贼人手里有利器,他不一定能带着这个姑娘全身而退。
“我是白家……”
还未等她说完,假山后面就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巴掌声。
男人的声音粗犷而且猥琐,“闭上你的嘴!”
女子突然发疯了似的开始挣脱他的掌控。
白家……
兰溪竹的瞳孔猛然放大,不会是那个白家……
来不及多思考,他迅速地靠近那男人,把他一脚踹在地上,解下自己的披风,将披风罩在了几近裸身的白芷如身上。
男人身形很宽,却被兰溪竹的脚压得死死的,他忍不住痛苦地呻吟。
兰溪竹根本不理会他的死活,脚下的力道用得更重。
他的眼底泛起寒光,冷冷道:“姑娘,先把衣裳穿好吧。”
后面传来惊慌的细碎的动静,还夹杂着淡淡的啜泣声。
兰溪竹一直盯着面前这个相貌丑陋的男人看,没有往身后瞥一眼。
“兰将军……”
是白芷如的声音。
“我被贼人下了软骨散,动不了了。”
她的声音十分惹人心怜,带着不甘和羞怒。
兰溪竹一怔,他把脚底那个男人拎了起来,然后在他脑后劈了一掌,把人给劈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