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榆一愣,他、他不会听见两个人刚才说的话了吧……
“副班长你来了啊。”蒋宁宁让开位置,“榆榆,那我回座位了。”
叶白榆说好。
林与朔在位子上坐下,把东西放好,偏头看她,“你现在有空吗?”
“嗯?”叶白榆怔了一下,心怦怦跳,“怎么了?”
好像自从昨天跑到他家送笔记,他们之间就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们互相敞开心扉,诉说过自己最不堪的经历,这对叶白榆来说是一件很特别的事情。
林与朔拿出她给他的笔记,“我看了你的笔记后,试着做了下题,但有的地方还不太懂,你能给我讲讲吗?”
“当然可以。”
第二天早上,叶白榆到教室时,桌子上放了盒牛奶。
她本来以为是林与朔放错位置了,拿起来正要往他的桌面上放,看到下面压了一张纸条。
上面只有两个字:
谢礼。
很漂亮的字迹,行云流水,遒劲有力,叶白榆认得,是林与朔的。
纸条上仿佛还带着他的温度,少女满心雀跃与欢喜,不自觉展露于唇角。
叶白榆把那盒牛奶放进桌洞里,又把纸条仔细地叠好,如同藏于无人处的少女心事,夹在了日记本里。
—
12月份的时候,宿舍里不知道谁先出了水痘,很快就传染了好几个,叶白榆也未能幸免。
班主任怕传染给更多同学,给出水痘的同学批了假,让回家隔离。出了水痘的其他同学都暗自窃喜,这相当于白得一个假期,但这对叶白榆来说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刘敏整天打牌,叶白榆在家里属实是夹缝求生,她每天数着日子,除了看各科课本,就是无聊地在本上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