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连站都站不稳了,双腿如没了骨头,她一下子跌坐在地。
她懵了一瞬,下一瞬间双眸侵满了水光,大户人家的小姐就是这般娇弱,她朝着官人伸出手,期望她拉他一下。
两声轻笑。
“终于发作了。”乔花梨诧异的看着他,只见那方才还对她笑的温柔官人挥散了仆从,一双杏花眼顿时瞪得老大,不可置疑的颤问:“大、大人?”
哪只在愚笨,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双脚绵软无力,只能拼命靠着手拖着身子往后退,如催命的脚步声不缓不慢的在耳边响起,如在脸庞炸开的鞭炮,炸的她花容失色。
“大人?!”
“有这力气,还不如等会儿慢慢叫,”他笑的浪荡,伸手扯开宽大的官袍,企图去触碰那如玉的肌肤。
“救命……”她抽泣,害怕的一下子扯开了嗓子,“救命,救命!”
远处的少女握紧了剑悄然无声靠近。
“哪怕是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啊!该死的是谁!”一个重物砸到脑袋上,官人气的跳脚,一转头,风刮过落叶好不凄凉,哪有人的踪迹。
他气愤的打算继续,一转头,少女早已不见。
奢侈的官府内传来暴躁如雷的声音,“该死的!来人,来人!给本官去找!找不到通通提头来见!”
他如风过境,抱紧少女离开了那儿。
风吹开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双如远山的眉眼,眉眼温润,好似那春日拂过湖面的春风,荡起浅浅涟漪。
察觉到她害怕的目光,他低下头安慰一笑。
“别怕。”